• 把《黄金甲》的碟放入机器的一瞬间,我感到了一阵耻辱的颤动。不是为自己这么迟才看这部声名遍天下的片子耻辱,而是为自己明知山有虎,偏向山中行的愚行而耻辱。我当然可以冠着所谓“我就是想知道它到底有多糟糕”的理由来向别人解释为何我不听众多警告,依旧执着于自己的好奇,不过我没有这么说,我只是默默地把碟放入影碟机,表情羞愧而恐惧。

    事实证明,我可能具有SM倾向,但就算如此,我也一定选错了对象。这部片子的糟糕程度没有因为满足了好奇心而给我带来任何享受,相反,我的胃滚滚翻腾至现在,我在生理方面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这不是夸张,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存在!我不喜欢看恐怖片,可今天却自觉,盲目,自大得选择了一本超恐怖的片子来自我施虐。

    不能怪导演,要怪只能怪我自己。

    深呼吸一口气,就开始想究竟是什么原因给这么多人带来了痛苦呢?毕竟,曾经很好的导演,演员和流行歌手,还有现在依旧很好的化妆,可为什么能创作出如此恐怖的影片呢?我很想探求他们的脑子里究竟被灌入了什么东西,才会被扭曲成这样?想了半天,还是两个字:“商业”。像撒旦一样法力无边的商业!在商业面前,艺术家就这么出卖了才华,艺术细胞和追求,任凭其胡搅蛮缠,肆意践踏。

    评论家还帮导演说话,为其片中天知道存不存在的隐喻说话,可观众不是圣人,即使你真的想表达你隐藏多年的反叛情绪,也不应该用如此恶劣的场景,观众看到只有恐怖再恐怖的画面(我想不到其它的词汇来形容这本电影,只有恐怖)。

    当《图雅的婚事》继《红高粱》后第二次为国人捧起柏林金熊奖的那一刻,那个曾经站在世人尊敬目光之前,现在却几乎成为“奶爸”的导演在想些什么呢?我真希望他能大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