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7-06

    深夜一个人在空荡的报社里,突然就听起来《火柴天堂》,突然,心灵就变得脆弱。

    人在恋爱的时候,就会很脆弱,恋爱的人们像婴儿一样,笨拙而幼嫩,一点小小的事故都会让他们惊恐万分。

    昨天上午他对我生了点小气,昨天晚上我告诉他,原来我是如此害怕失去你。今天晚上,我给他发了一份好长好长的信,告诉他我们一定要理智,再接着,我又给他发了一句话:想你都哭了。我想我是要疯了。我像个孩子一样被冲动拽着往前走,前方是茫茫的一片未知地。害怕。

    他也害怕。他一直在问我到底喜不喜欢他,听到肯定的答案后就开心地笑了。我害怕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而他害怕这一切会改变。真是两个孩子啊!当幸福迅速降临的时候,脆弱的人们感到的其实不是幸福,而是忧虑,因为他们太害怕这一切不是真的了。他说的很对,我们其实很相似:都是很独立的人,不会轻易陷入感情,都有着很强的性格,也很懂得自我保护。可是,当面对对方的时候,我们都是孩子。

    我真的喜欢他吗?爱他吗?还是一切都是幻觉?

    也许是幻觉。迷幻的灯光下,他疯狂、性感地在我面前跳舞,透过他的肩,我意识到台下的人都停下来望着我们,他的朋友们在吹着口哨。那一刹那,我觉得自己是在梦里。

    也许是幻觉。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他高兴地快哭了。他捧着我的脸不断地说“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那一瞬间,我也觉得不是真的。

    也许是幻觉。他捧着一把大吉它出现在我面前,弹起了曾经在乐队里滚瓜烂熟的曲子,像个孩子一样望着我的眼睛,甜甜地笑着,那一瞬间,我觉得我们是在初恋。

    也许是幻觉。 我注视着他湛蓝的眼睛,听着他轻轻地说“ciao”, 我觉得自己在一点一点地融化,那些瞬间,我一定是失去了自己。

    我觉得我像赤身走在白茫茫的荒原里,没有遮羞布,没有武器,看不见一处标识,就这么将自己完全地暴露在未知之中。很甜蜜,却诚惶诚恐。

    Ciao!亲爱的,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 2007-02-19

    我在想,也许都是心魔在捣乱。和他若无其事地聊了一会天后,发现原来我的确做得到,我的确可以若无其事地和他做朋友,事实上,我竟然还感到了内心深处的一丝庆幸。也许的确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我终于有所解脱了。

    My friend said maybe its all because you have this boring life and you need to add some drama in it. I said very likely.

    要把情感拨丝抽茧去分析是件很困难的事,另一句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话是“没有一种感情是卑微的”。不过现在我已经顾不得细心浇灌这一脆弱的,刚发芽的情感小苗了,相反,我要用理性,解释的大锤砸平它,摧残它,破坏它,碾灭它。

    世上有些东西是不能解释的,但是我们不得不这么去做。

  • 今晚终于可以比较自由地浏览了会网页,竟然发现上次这么自由地在网上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情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上周的大稿快把我逼疯了,还是一步甚一 步地压迫我,从扩版写的指令下达,到无数长途电话采访,到中间穿插交别稿,再到最后逼疯现场,连续几十个小时昼夜不眠的写稿,完了还有后续,竟然在我吃意 式大餐的时候接到了采访对象的压迫电话!我感到了无穷的压迫!

    放松下来竟然不知道做什么好,躺在床上,眼皮沉重到死,意识里却在说不能浪费时间,不能浪费时间。

    哦不不,失眠应该不是工作所致,没有什么能让我失眠,除了感情,这点要澄清。

    本周也许会轻松一点吧,即使事情很多我也不管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与人约会、和朋友出去玩、准备回家。我不想管工作了,真的不想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