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晚终于可以比较自由地浏览了会网页,竟然发现上次这么自由地在网上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情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上周的大稿快把我逼疯了,还是一步甚一 步地压迫我,从扩版写的指令下达,到无数长途电话采访,到中间穿插交别稿,再到最后逼疯现场,连续几十个小时昼夜不眠的写稿,完了还有后续,竟然在我吃意 式大餐的时候接到了采访对象的压迫电话!我感到了无穷的压迫!

    放松下来竟然不知道做什么好,躺在床上,眼皮沉重到死,意识里却在说不能浪费时间,不能浪费时间。

    哦不不,失眠应该不是工作所致,没有什么能让我失眠,除了感情,这点要澄清。

    本周也许会轻松一点吧,即使事情很多我也不管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与人约会、和朋友出去玩、准备回家。我不想管工作了,真的不想管了。

  • 2006-09-26

    今日单位发了一份有关工作状况的问卷调查让做,由社科院做出,设计与用词极尽专业。头大中终于花了半个小时填完问卷,才发觉从量化上得出两个结论:1.从事媒体一行真不容易,综合素质要求极高无比;2. 工作已经决定了我的生活的一切了,连兴趣爱好都是跟着工作需要走的。没有办法改变工作的性质,只好自己对自己轻轻地说一声:“辛苦,辛苦”。

  • 2006-09-22

    换一个模板。总得有个新的开始。这个模板有点媚俗,但不知觉地还是点了它。现阶段本人就喜欢媚俗,随心而为,无它。

    刚才思考了一下为什么自从我成了所谓靠文字吃饭的工作者后,反而不再有欲望用文字来疏导自己的故事和情绪,后来得出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我已逐渐陷入一股文字即铜板的逻辑,即使我不是,我的文字也已经成为了金钱的奴隶。原来自己也很明白,免费的文字和免费的思想就像菜场角落的烂叶根一样卑贱。

  • 这两个礼拜,不是没有时间上来,而是我根本没有这个勇气打开这个页面。也曾经尝试着先在写字板上写了一些东西,却最终选择了删除。此些天就好像吸了大麻似的生活在半梦半醒之间,要不就是酒醉后的无力放纵,我明知道我的这片天空就好像戒毒醒酒的镇静药丸,却始终没有吞下它的胆量,自甘堕落于虚无。

    也许前段时间做出的那个选择磨灭了我的斗志和激情。过了好些天,终于可以较不那么慌乱沮丧地回望这地狱般的几天煎熬,没有必要具体描述,但可以套一个比喻在它身上:我一见钟情地爱上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承诺给我想要的生活,我相信了他,因此意欲放弃一切与他远走高飞,然而却受到了众人一致的激烈反对,选择的几天,除了痛苦还是痛苦,刻骨铭心。最终我放弃了他,放弃了这段在非自由社会永远无法实现的恋情。

    我相信在现实社会中,这最终的选择的确是经过反复斟酌,掂量和权衡之后做出的理性之举,所以我必须对这个选择负起全部的责任,更不该怨天尤人。只是有两个结,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结得开:一,如果换在另外一个社会,一个自由和宽容的环境中,会不会有不同的结果?二,是不是所有的选择都必须依靠理性的分析,我们该相信直觉吗?

    也许最终所有的问题都聚集在勇气这个词上。有没有勇气撇开世俗的利益;有没有勇气反对其它爱我,关心我的人;有没有勇气把所有的一切包括信任都投注在感觉上,期望回来后能得到令所有人诧异的好的结果;有没有勇气踏出即使是错的,也在所不辞的一步。勇气大小决定了人生。

    最后我知道了我是没有勇气走上一条个性化的道路的,我放弃了感觉,放弃了冒险的浪漫主义想法,放弃了犯错的可能。像这个经济社会中大部分忙忙碌碌的人们一样,我把选择这个行为看成一件经济行为,对它进行机会成本和风险投资的计算,最后得出一个利益最大化的结论。

    只是,老天,像这样的选择,请别再让我做第二次了。

  • 完完整整做了一天的超人,从来不知道人可以如此发挥潜能的。

    一步没有外出,一口没有吃饭,近二十个小时地坐在电脑面前做research。紧张,压力,全神贯注,没有注意日出日落,没有关注灿烂的阳光和热闹的校园,一分一秒都是静止的煎熬。原来,时间也可以这么流过。

    唯一流动的是大脑。一直等到工程的完成,大脑才听话地减慢速度,让晕眩占据。看一眼除了电脑之外的身边的现实,竟然觉得不可思议的虚幻。

    总算是部分按时地完成了,这点总然带给我莫大的轻松。可以继续看apprenticeIII 了,现在任何休闲娱乐对于我都是至高无上的享受。不过今晚,还是不碰这该死的电脑了吧!让它也休息一下。

    今天另一秒轻松是那个电话带来的。昨天那个让我受气去面试的公司竟然真的,果然,不出所料地,给我打来了录取电话。虽然不喜欢这个单位,但是毕竟是活了二十多年来平生拿到的第一个offer,心存感激,不过还是婉言拒绝了。也是平生第一次拒绝公司。有些时候,拒绝是个多令人舒坦的词啊!

  • 快要被找工作逼疯了,甚是怀念清闲的生活。

    被逼疯需要理由吗?不需要。一个google一下都查不到的贱公司都可以把我弄疯:早上挣扎了半天,起床失败,干干脆脆放弃了,没去参加他们的笔试,结果竟然中午打电话来让我参加他们下午的面试!荣幸万分的我打车(每次都打,我也不知怎么了,每次急匆匆地,偌大的北京,这几天把我所有的钱都打完了)过去,换来一个郁闷的下午。没想过招聘还有用研讨会的方式的!人家还没准备去你单位呢,就先开始滔滔不绝得作了一个下午的报告。忍受过后:绝对的,rule out!

    而一个理想的单位也会把我逼疯。research! research!明晚之前上交。这个是真真切切我理想了半天的新闻工作,却才发现很是艰难。没办法,自找的。

    我是劳动力,我是劳动力,我得养活我自己,我得养活我自己。

    只是,头晕目眩,头脑发热,视线模糊。

    寻找,迎接,忍受,选择,这就是痛苦,就是把我逼疯的理由。

  • 生活的剧幕切换地太快,快得让我有点应接不暇。实习的余温还有些微地围绕着我,一些拖下的出国事务就开始迅即出场。幸好这个携带点“资产阶级腐朽物质生活”特质的家总能给我很多的宽心,能在放松自由的角落里慢条斯理地处理自己的精神生活。

    我想我还是不能因为即将到来的新鲜事而遗忘了过去的一个月,那些日子就像一个老情人一样全面地渗透在我的整个生活之中,曾经是那么的亲密无间。家里新装的数字电视可以收看到前段时间的凤凰早班车,我于是一段一段地翻看着朝核六方会谈的新闻,有点像一个失恋的人带着许障碍的心理翻看着曾经激动人心的录像,在一个个熟悉的画面中,一切重新浮现。

    那是一个完全无知的工作环境。第一次走进这幢戒备深严的大楼,第一次闯入这间美式办公室,是我平生做过的最具冒险精神,最忐忑不安的行为之一。R是我第一个见到的职员,他代表办公室接受了我,也是他,是所有人中我最恋恋不舍的一个,此在后话。对办公室最先的唯一感觉就是,人都好酷。这是说好听的,R介绍说办公室的人性格迥异,所以我得在热情和保持独立之间维持一个平衡,而老板偶尔会发一些脾气,这时所有人都应该一边不断说sorry,一边马上避开。其实R是为了让我做好全面的准备,所以将一些要注意的地方全先说出来了,而事实上后来我才发现尽管大家表面都酷酷的(或者说懒洋洋,这也许是电视人的天性吧),但内里包裹着的确是善意的热情。整个办公室在一个充斥着各种语言的国际化环境中,维持着一种令外界惊诧的平衡与和谐。

    办公室是个雄性世界,除了一个整天窝在设备室角落很少见面的搞销售的女孩(即使她也中间度假了好一段时间,平时则动不动就不来上班),其余十来个人或年轻或年长都是男性,年龄在这些人中到也并没有力量破坏那种看似坚固的平衡。办公室唯一的不平衡就是性别,尽管似乎没人注意这点。在刚进去那几天,作为唯一的女性,又是从几乎全女生的英语和新闻科班出来的我,对此非常的不适应,甚至连上厕所都成了头痛的事。办公室的厨房则更成了男人们尽情施展本色的地方,缭绕的烟雾,一刻不停的咖啡机,毫无顾忌的话题,阿姨(忘了她也是女性,我不愿称她为清洁工,不过她的工作时间都呆在厨房里)只能以不停地在小喇叭中放佛教音乐来安抚心境。

    说这个办公室没有阶级是假的,即使是个只十来人的团队。阶级存在于中西方之间,存在于不同的工作分配之中,存在于每一个角落。虽然这些阶级差别还无力威胁整个工作场合的平衡,但却如影子般尾随着人心。C师傅是一个胖胖的信佛的北京人司机,他总是侃侃而谈,常说出很深奥的哲学道理,他对我非常的好,是一种认真的好,这点我很感激。他说你别怕,我们办公室的人都特好,都很随意。的确,我看着不会英文的他,总能和几个西方人开着肢体上的玩笑,打成一片。可是C师傅,你不知道在和其它人交谈时,那几个西方人却总是说不出哪怕你的姓!他们只简单的说"the driver”“our driver",并没有如中国人般热情地称C师傅,更没有客气地叫Mr.C,他们至少可以在driver的职位之后再添上一个姓,可是却也没这么做,这种称法令我感到不平。也许西方人都没有把司机和打扫卫生的阿姨当成有姓名的正式成员,他们的尊重唯独来源于个人的地位和成就,无关人情任何因素。可是心理上,我就是喜欢亲昵地叫C师傅,也喜欢甜甜地叫阿姨,我喜欢喊他们的名字。他们虽然和别人做的工作不一样,可是他们也都是在尽心尽职地在完成本职工作。工作本身的差别是无止境的,计较没有意义。

    暂不谈阶级,其实这点倒是牵扯到了西方人和中国人工作观的一个本质区别。中国人认为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自己生活还有很多的地方还需要时间和精力来照料。于是办公室里的中国人工作时间是最少的,即使面对着电脑的时候也总是在做自己的事情,不过虽然这样,分到拍摄任务的时候,他们一般还是能够很好的完成。而西方人则坚持不同的工作哲学,至少我们办公室的西方人,好似办公室的soho一族,说难听一点是workholic,说好听一点是diligent。一大早就来,深夜才回去,中间一顿quicklunch,还是边吃边工作的。如果单身汉这样就情有可原了,可结了婚的也同样在大部分时间把自己驻扎在办公室,真是让我诧异不已。搞营销的女孩H和我说,别向那些西方人学习,他们整天吸烟喝咖啡,午餐也可以不吃,晚上泡个吧第二天又可以精神十足了,这是因为身体肌理不同,我们还是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身体机理不同,这听似是个很好理由。可能我们办公室的其它人也是这么想的吧,所以能够自己花两三个小时出去吃中饭也不觉得有何不好意思的。其实也许真的是工作哲学不同,或者生活哲学不同。作为打工者的中国人感到了应该在忙碌的工作中善待自己和自己的生活,所以无论在本职工作之内还是之外,都尽力地追求舒适。而西方人所拥有的工作热情,如果没有不为过的话,至少在很多的时刻打动了我。那天晚上在朝鲜餐厅我作为唯一的中国人和办公室的几个外籍吃我们“五方会餐”,总是搞笑的老板突然严肃地说,他放弃原来那个收入丰厚,前途光明的工作来到这里,工资和工作环境都没法比,可他愿意,就是因为他深爱这份职业。说完在座的几个同行几乎同时全都在点头。我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真诚和执着,简简单单,却真真切切。

    涉及到中西哲学的态度区别太过于深邃,这里没有谁对谁错,谁好谁坏的问题。我喜欢,我惊讶,我支持,我感动,无论怎样,在决策之前,我都在体验,这就是实习的好处。

    未完待续

  • 2005-07-28

    又来到了这片熟悉而陌生的地方,好象一片久未耕种过的田野,属于我,却渐变疏远.怎么说呢,生活充满了太多的丰富,连带着情感的充盈满溢到了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程度.这只是好听的说法,实际的情况是,实在是既没时间,也没精力来整理自己的生活。

    我的生活围着六方会谈在打转.虽然只是一个单独的新闻事件,却以其复杂性和连续性将为数不小的一大帮记者搞得晕头转向.我也是其中一个,虽然还不算是个正式记者,可已经连续三个礼拜没有周末,连续一个礼拜几乎都是七点之前起床,十一点之后才回来的了.

    可是我很开心.见识了太多的事物和人,学习了太多的东西,这种经历令我成长,饱满.

    找个时间好好说吧,明天还得早起.虽然我不愿抛弃我的小田地,可现在占据我生活重心的并不是它,所以,先做个妥协吧!

  • 二十多年了,这辈子第一次做了上班族。平生第一次坐在地铁里,看着那些疲倦呆滞地打着哈欠的人们,觉得自己和他们完全没有区别。本来总觉得有好多东西可写,可是现在,除了困乏,我什么都感觉不出来。

    其实工作环境还是蛮轻松自由的,完全没有我所想象的恶劣。可为什么脑里一片空白?是太累了?做了太多琐碎的事?还是中英文思维切换不过来?已经开始想念在校园里悠闲的散步时刻了。

    不过总算是接触了一点社会。今天下午去采访时,充分感受到了那些会将新华社当成报纸的销售人员等对媒体一致的敌意,尽管对他们展位的报道根本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影响,相反更有可能促成他们产品的宣传,然而一致的,中国厂商和销售员将一个比一个警惕的眼神投向于我们,以致于保安都跑来赶人。这样的情况不是偶然的,包括以前我自己去采访,碰到对媒体的敌意都是采访过程中最大的问题。我觉得这里问题不是出在媒体身上,尽管中国媒体有很多缺陷,但毕竟还是朝向监督批评的功能转向。批评本来就是媒体最基本的素质,尽管这也不代表媒体整天就以无理的批评为首。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想这里更关键的问题还在于被拍摄对象本身的心态。展区内的中国鞋商,都拼命阻止我们的摄像。大哥,这是展销会好不好?!展销会你不借媒体展示你们的产品那你就来享受空调的啊?我怀疑他们这些鞋产品是不是有copy的嫌疑,怕媒体透露了秘密,否则干嘛那么紧张?

    让我宽心的是,看来并不只是我单枪匹马上场的时候才碰壁,大媒体也是一样的(当然除了某些垄断性的媒体)。现在国内普遍对媒体有一种戒心,尤其是遇上看似会掏粪的记者,更是武力暴力关系样样上场,只为保住某些不为人知的黑幕。但另一方面,有钱有势的又纷纷利用他们的权势霸占,换个说法,买下了媒体,令其成了金钱忠实的喉舌。我亲身经历了红包当简介发的新闻发布会----可这却是“常事常识”啊!

    说哪儿去了。废话这么多。眼睛都迷糊了。今晚可得早点睡。明天继续做“建国门”的女人。。。。。。----《清华夜话》里说建国门的男人是又有钱又会玩,而我现在又没钱又不会玩。中午不敢出去吃最低也要二十多的饭,所以自带了八宝粥,结果回程地铁上看人都是重影的。明天至少也得带包面或饭什么的,到时煮了吃。

    其实有些问题我今天是摸索了半天才明白的,比如,下班需不需要和所有人都打招呼,,,上班时可不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中午应该休息多久,,,我是工作白痴,所以这些基本问题都需得深思熟虑。

    我想想现在有没有这个脑子把《狗镇》写一下,,,昨天看的,一直很想写却都错过了。不过现在看来,,,,脑子不够清醒,先放着吧。

  • 2005-06-15

    面试明天才能知道结果,自我感觉还可以。不过我的自我感觉向来是个反面证明的材料,还是有点担忧。西方人面试的确爽快,还没让我说两句,就自己先唠唠叨叨开始说哪儿boring,哪儿rubbish了,让我不要抱太大希望。他是个典型的英国绅士,让原本可怕的面试也可爱起来,不过那个办公室的其他人感觉都好酷的,整个房间,人们就和机器一样冷冰。

    回来的路上,开始思考一些什么体制内体制外的问题,在想我的个人追求到底应该摆在哪个框架内,有点迷茫。唉,年轻人啊!

    得在九天内写完五篇论文,有点想跳楼。苦思冥想了三个小时,终于想出一个办法----两篇合一块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