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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18
我必须得写些什么,这是新年,我总该写些什么。可是我不知道从哪儿写起。我冷眼旁观着中国的传统节日不免有一些些的感动,我觉得传统也不算是件坏事情。我读完了《放风筝的人》,我喜欢里面对传统的描述,为阿富汗这个民族感到默哀。我妈妈邀我去看电影,史上第一次。妈妈还给我扎了麻花辫,我带着红色头绳,我骑着破车,和爸爸并肩迎着江南才有的春风,呼吸着家乡的气息。我吃了很多水果。忍受着亲戚在耳边唠叨我的终身大事。我尽力地体验一种我本来可能会经历的生活。在这之外,我总是不知觉得看看有没有他发来的短信,总是期盼能收到他回来的邮件,我的心已经留在了北京一个没有根的人身上。尽管我知道一切都是徒劳,我的所做所为都是下意识的动作,我的理性告诉我,别,你这么做是愚蠢的。我努力让我的理性和自尊坐上高座,我需要它们。我的心很混乱,不知是因为内心的情感,也许更多是对自己现在和未来的困惑。我总是困惑。我比他更困惑,可他不知道。也许我还是应该继续读些书,继续弹会琴,我需要平静。总之,先去给朋友写一些邮件再回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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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8
下雨了。这是真正家乡的雨,淅淅沥沥,轻轻柔柔,却有着一种持续的坚韧感。雨点打在对面那幢白墙黑瓦的老屋上,不时地噼啪几声,好像暗暗躲起来的小孩玩着不愿人听到的游戏。不同于某些地方的雨,声势浩大,一出场就是绝对的主角,家乡的雨是那种心甘情愿只做背景音乐,为人陪衬的角色,可是她与整个世界是如此完美的融合,她就是环境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种默默无闻的雨,只有在离开她了之后才会使人深深体会到缺陷之苦。
这雨的确让我找回点家乡美的味道。这次回家,事隔大半年,从来都没有这么久,然而激动的程度却没有我预期的那么大。可能北京的混乱和肮脏令我在心里过分美化和寄希望于家乡了,可是回来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可以证实我这种期盼的理由。杭州,我的家,我怎么会对你冷淡起来了呢?也许正在施工的庆春路在我回家第一天就给了我一种先入为主的感觉,好像还没离开北京。的确,这次返家,感到在很多地方,这座城市在很多地方都是和北京一样的。同样没秩序的交通,挤压行人的车道,遍撒各处的plaza,追风的时尚少年,扎堆的老年人,更深入的,一种大城市小市民们共有的膨胀心态。
人们其实还是可爱的,只是很多时候他们都无意识地表现出一幅不太符合他们的面容。杭州这座城市,在她的安逸和舒畅底下,慢慢地流过了某些强势霸道的物质,在意识上麻痹或冲洗单纯的人们。我们阻挡不住这些势力的侵蚀,在地球的任何地方,他们都是强悍的殖民者,改变本为纯真的环境。
幸好杭州还有比北京多得多的绿色和这样的雨,这使我宽慰。前者因借着旅游城市的名,侥幸地留存下来,后者则是任何金融资本和虚荣心理都无法侵占的自然之力,细柔坚定,不为任何物所动,从容地落在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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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05
没有什么音乐能够和沙沙的雨声相比了,沙沙得落在我的心上。雨点落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将一切罪恶和不快洗去。这个世界有点肮脏,上天也看不下去了,于是撒下了圣水想给这个世界一次沐浴。雨后的城市就像新生儿一般的纯净,幼嫩,晶莹剔透。
北京的雨,虽然事实上并不干净,却每一次都是那么地珍贵。对我而言,就像一场思乡的大宴,让我能细细地品尝家乡的味道,愁郁而满足。
可惜下的时间太短了。接下来又是那悠悠长长盼雨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