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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01
该死的。
每次有人问起:你有什么理想,有什么梦想?
我就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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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28
Faint一号:和朋友谈到大众情人的时候,她说了这么句话:“我们喜欢的男人虽然都大众牌的,但不是一个型号”(注:她让我说明是她说的,版权所有----喏,我注了) 笑哉。
Faint二号:今天访问量猛增。奇怪我没写什么骇人听闻的新闻啊?难道是这两天找工作的标签?难道我的同胞难友们连看博客时也想着这事啊?不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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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28
清早起床。左手依旧麻痹。窗外一片白,昨晚下了雪。
又接到一个offer电话。
这几天可能是关键时期,一个面试接另一个面试。明后天人大北大招聘会不可轻视。周四启程去上海,看看命运是否会有令人惊诧的变化。
也许几十年后的一天,都可能在品味这几天的跌宕起伏,变化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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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27
完完整整做了一天的超人,从来不知道人可以如此发挥潜能的。
一步没有外出,一口没有吃饭,近二十个小时地坐在电脑面前做research。紧张,压力,全神贯注,没有注意日出日落,没有关注灿烂的阳光和热闹的校园,一分一秒都是静止的煎熬。原来,时间也可以这么流过。
唯一流动的是大脑。一直等到工程的完成,大脑才听话地减慢速度,让晕眩占据。看一眼除了电脑之外的身边的现实,竟然觉得不可思议的虚幻。
总算是部分按时地完成了,这点总然带给我莫大的轻松。可以继续看apprenticeIII 了,现在任何休闲娱乐对于我都是至高无上的享受。不过今晚,还是不碰这该死的电脑了吧!让它也休息一下。
今天另一秒轻松是那个电话带来的。昨天那个让我受气去面试的公司竟然真的,果然,不出所料地,给我打来了录取电话。虽然不喜欢这个单位,但是毕竟是活了二十多年来平生拿到的第一个offer,心存感激,不过还是婉言拒绝了。也是平生第一次拒绝公司。有些时候,拒绝是个多令人舒坦的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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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26
快要被找工作逼疯了,甚是怀念清闲的生活。
被逼疯需要理由吗?不需要。一个google一下都查不到的贱公司都可以把我弄疯:早上挣扎了半天,起床失败,干干脆脆放弃了,没去参加他们的笔试,结果竟然中午打电话来让我参加他们下午的面试!荣幸万分的我打车(每次都打,我也不知怎么了,每次急匆匆地,偌大的北京,这几天把我所有的钱都打完了)过去,换来一个郁闷的下午。没想过招聘还有用研讨会的方式的!人家还没准备去你单位呢,就先开始滔滔不绝得作了一个下午的报告。忍受过后:绝对的,rule out!
而一个理想的单位也会把我逼疯。research! research!明晚之前上交。这个是真真切切我理想了半天的新闻工作,却才发现很是艰难。没办法,自找的。
我是劳动力,我是劳动力,我得养活我自己,我得养活我自己。
只是,头晕目眩,头脑发热,视线模糊。
寻找,迎接,忍受,选择,这就是痛苦,就是把我逼疯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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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24
关上灯,点燃两盏烛,在闪烁中静静地享受舒适。一幅画,一株草,在昏黄迷离中走进了我的心。一切的纷繁复杂,一切的痛苦缭绕,就在烛光中化为灰烬,剩下的,唯有希望。
All the suffers of yesterday are bygones.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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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7
阳光洒入寝室。
我在看报,狗在打盹。
宁静,再宁静。
短暂。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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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5
看li子的博客,自己原先四个月的日常生活也一点一滴地冒了出来。很是谢谢你。我清楚这种记录是需要大量的精力作为代价的,所以很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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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1
"爱情怎么会走得那么快?"
《春逝》里,尚优面对坚持分手的恩素,问了这么个问题。
他只是疑惑。曾经充满了他们生活全部的爱,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逃走了?大自然的声音还能捕捉,可那些美丽的时刻呢?
他们在车站傻傻的相遇,在深夜的寺庙外倾听细细的风声,在公路旁的相拥,河边的轻吟,恩素抱着他说“跟你在一起的感觉真好”,这些时刻,曾经如此地真实,却一下子变得梦幻般缥缈。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解的尚优像一个委屈的小孩似的,在恩素面前醉酒,撒野,跟踪她,割坏她的车,以为自己还能挽回些什么。
直到他在奶奶面前大哭一场,才终于感到了解脱。
尚优的奶奶用她自己的生活,告诉了尚优,那些稍纵即逝的美丽的时刻,也许根本就不属于生活,但也许,就是生活本身。
奶奶只记得她年轻英俊的新郎,却不记得他的外遇。在常人眼里,她患了痴呆症,整天只傻傻地等着迎接死去的爷爷归来。只有失恋后的尚优,才真正明白了奶奶为什么这么做。
他们都没法掌握生活的速度,唯一能掌握的,只有记忆。记忆就像尚优身上绑着的录音器材一样,是唯一对抗无奈的武器,它能选择那些昙花一现的美丽时光,录下来永远储存在自己的内心。
尚优是个很好的录音师,他录下了大自然最美的声音,他最后也录下了自己曾经的爱情。影片的最后,在麦田的沙沙声中,他终于露出了豁达的笑容。
他也许明白了,每个人,在逐渐走向生命尽头的过程中,都会渐渐变得和他奶奶一样,不再计较生活的得失,却是细细品味那些短暂如春日的时刻,也许只有那些明媚的时刻,才是生命最真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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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08
都和我说:谢谢你。
可是,为何我的心如此地悲?






